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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德勤有限公司搬新家到国贸大厦附近
    发布时间:2019-05-03 10:54:23

    德勤有限公司搬新家到国贸大厦附近

    Tim CMKT咨询圈 1周前

    文章来源:职问授权发布

    导语:搬到国贸两周后,一位德勤员工写下了这篇文章。

    两周前,德勤的朋友们纷纷开始在朋友圈向东方广场告别。

    “再也不是东方广场的胖子啦。”

    告别驻扎了17年的东长安街,德勤北京办公室搬进了中国财富版图的另一个重要坐标之中——位于北京国贸CBD的中国人寿金融中心。

    于是早上通勤的终点站换了,从“会计村”蒲黄榆出发到国贸,是曾经时间的两倍。而国贸繁多的出站口,一开始也让人有点不适应:

    除此之外,对于习惯了“东方广场style”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来说,融入国贸的生活毫无压力。

    但国贸与东方广场又完全不同,前者在京城扮演着顶级财富与国际化生活方式的象征,赋予“建国门外大街”新的含义与价值。后者的价值更多来自“东长安街”的地位本身。

    从地缘上看,德勤这次搬迁让自己离“政治中心”远了一些,离“财富中心”近了一些。在北京,很难说这真正意味着什么。

    “不太重要”的国贸

    假如你站在建国门外大街,就可以看到,由中国大饭店、国贸大厦西楼、国贸商城、中国国际贸易中心第三期组成的北京国贸大厦,以及遥遥相望的央视大楼,共同构成CBD区域极为宏伟的景观。

    不到半个世纪的时间里,东三环这片吸引无数年轻人的建筑群已经换了几番面貌。随着高度记录的刷新,每一届年轻人眼中的国贸是不一样的:

    改革开放之初,北京涌入了大批外商,但是城市基础设施整体落后,遍地还都是灰色的建筑,该在哪里和腰包鼓鼓的外商洽谈?当时外经贸部的领导拍板——干脆在北京建一个“中国国际贸易中心”。

    一群艰苦朴素的小兄弟里,需要有一个穿着得体的门面担当。

    在离国贸不远的化留营,老人还会跟你念叨,89年之后的国贸在建国门大街上是多么特别,干净、消费高,传说一杯咖啡可以花掉半个月的工资。

    颇有深意的是,1990年8月30日国贸中心全面开业时,人们叫它“城中之城”。这种颇具神秘感与区隔色彩的印象,扎根在最早接触国贸的国人心中。

    从1985年第一座国贸大楼破土动工,到1996年12月国贸中心二期工程开始进行,再到2009年国贸中心三期的主塔楼筹建,以330米的北京第一高度,每天俯瞰这片汇集无数年轻人的热土。

    直到2017年,总高528米的中国尊再次打破北京第一高度。

    建筑楼群之间的此消彼长,竟高逐远,也构成这个城市发展变化的隐喻。但这些建筑的高低变动,并不会引起北京人的过多关注。

    相比之下,上海陆家嘴盘踞的金融巨兽,坐海东望,凭借其商业力量辐射着整个上海,也长期作为上海对外的“形象照”。

    而在北京对外宣传的城市名片中,总是先有天安门、天坛、故宫、长城、鸟巢水立方......同样汇集强大商业能量,且强调“高度”的国贸,只是偶尔出镜。

    故宫在元宵节举办一次灯展,都能成为京城头号热搜。

    国贸得到最多的评价大概是:

    “国贸桥真的太堵了。”

    “大裤衩真的有点丑。”

    就如同每年秋招,北京的学生为了户口、高薪和“体制内”纠结不已,但上海学生的第一反应是——去外企!

    也许,国贸乃至其他建筑群的地位,只是不同城市发展中议程设置的一个折射。

    再宏伟高大的建筑和其背后的商业力量,依然要服从于根深蒂固的权力秩序格局。北京国贸永远不会拥有陆家嘴在上海的地位。

    同是身处高楼之中的弄潮者,要对浪的方向保持清醒。

    更适合年轻人的国贸

    与东方广场一样,国贸也是会让奋斗在这里的年轻人感到“自己好像也不错”的漂亮地段。

    尤其是这里的生活方式:在这片方圆4平方公里的土地上,就分布着20多家星巴克。

    朋友刘勇毕业后在国贸一个格子间里工作,一开始坐公司的电梯很不适应,透明的玻璃电梯一起速,就感到头晕。

    这里的电梯大概是学校电梯速度的两倍,后来发现不仅电梯快,生活的节奏也是。

    刘勇学的是新闻,原来在路另一边的央视大楼,因为表现优异,也很受央视领导的喜欢。

    但他最后还是跨过了这条街,也跨到了另一个行业。

    “就是想看看有钱人的生活吧。”

    说这句玩笑话的时候,我与刘勇正在高速上行的电梯里。电梯门一开,一堆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涌进来。他们本来在交谈,进了电梯之后很自觉地噤声。

    工作日的国贸总是比你想象得更安静。

    在三层一个半开放的咖啡店里,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和一个蓝色高跟鞋女生在隔壁,两人轻声地聊着工作。旁边的过道里除了那些看上去就是格子间的职员,还有穿梭的快递小哥。

    这里终归是一个看上去统一,实际上却并存着不同世界的微缩城市。

    在国贸,年轻人拥有比毗邻长安街时更多的话语权和掌控力。

    刘勇说:还记得咱们学校附近的中关村,很多大楼只属于一家公司,楼顶挂上他们自己的大牌子。而在国贸,再大的一家公司也不过占据几层,偶尔你在不同的楼层里穿梭,就能感知到不同的企业文化。

    这片CBD在最顶峰时,曾聚集了超过170家世界500强。每天有超过40万人在这10平方公里左右的地方办公。

    看上去千篇一律,却各有各的光彩。

    张阳在国贸里的另一家投行实习。有次夜里两点多,我被她的电话吵醒,她希望让我借助校园网的便利,帮她检索外文文献。屏幕闪烁,她发来一个长长的清单。

    一周之后,我跟她约了一家火锅店聊天,她过劳肥的程度让我惊讶。吃饭中间手机信号灯亮,她会迅速抓过来,立刻切换进工作模式。

    快吃完饭了,她用汤匙碰撞着杯壁,叮叮当当,告诉我,什么996,她刚到这边的时候加班加到分不清上下班。但那种成就感又是挥之不去的诱惑,能让你清楚感知到自己作为一颗螺丝钉,推动着一件重要事情的进程。

    “这个时候总觉得做螺丝钉也挺好。”

    “在学校的拖延症彻底被治好了,从被领导各种push到自己push自己,脑子里不由自主绷了根弦。”

    张阳吃完饭看了看工作群,匆匆和我告别,用高德地图定位了地铁站,消失在夜色里。

    对这些年轻人而言,国贸代表的又不单纯是繁重的工作。

    刘勇来自十八线的小城市,借助高考获得了大城市里的一个小职位。曾经对酒吧不熟悉也不热衷,但谈到国贸商城里的夜生活,他也能说出几家“平时常去的”。

    对于国贸的年轻人来说,总有几家“平常去的”酒吧,像树洞一般藏着不太平常的故事。

    刘勇偶尔下班和朋友们去小酌,或者出了门往北溜达,到属于年轻人的工体和三里屯。这样的路线,让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过上了属于北京年轻人的,顶层的生活。

    这群高大得与北京格格不入的钢筋铁骨,如同盘踞在这座历史古都里的巨兽。而年轻人在这钢铁巨兽的间隙里,展开自己想要定义的人生。

    他们目光热切,在高密度的格子间中,一眼找到自己的归宿。

    国贸大厦二期入驻公司目录水牌

    德勤有限公司搬新家到国贸大厦附近(图1)